等到徐文正公式写完,落笔的时候,他忽然拿笔尖在她脑袋上敲了敲,“这个啊……”
他略沉思了下,说:“其实我一个人努力还不行。”
“嗯?”
关忆没明白他说的什么,徐文正却笑了声,不再说了。
他用手掰回她的脑袋,对着桌子上的试卷,“眼下的题目先解决了,我可不认为你妈妈进来了两次是单纯送水。”
关忆:“……”
昏黄的灯光下,徐文正的身影在纯白的试卷上拓下了淡淡的剪影,他耐心地把所有题目讲解清楚,让关忆自己又演算了一遍,等到她不需要任何提示,确定全部知识点都理解的时候,徐文正直起腰,张开双臂做了个舒展的动作。
来之前,他训练了一上午,刚刚长时间的弯腰扯动了扭伤的部位,腰部有些酸痛,他用拇指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,忍了忍那种不适。
抬臂的瞬间,衣角上扬了寸许,关忆瞥见了他露出来的那一截腰,肌肉紧实,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,甚至还隐现一道漂亮的人鱼线,本来本能地想避开,但他腰上的一片红肿让她瞳孔缩了缩。
“训练受伤了?”她的声音很轻柔。
徐文正蓦地笑着放下手臂,衣服重新遮住了受伤的部位,他很随意道:“随便找了块训练场地,地不是太平……”
否则他怎么可能会失手。
关忆心里忽然有些疼,她赶紧出门到堂屋里翻找了一阵,尽量放轻动作,找出了瓶许萍治腰伤的跌打药,走回屋内。
“要涂些吗?”
徐文正打篮球以来,受伤是常有的事,本没有把这种小伤放在心上,但看关忆黑黑的眸子里有丝丝的莹润,满是担忧地望着自己,他忽然就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