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文远扶着杜安安走了。
陆言坐下来,卓洋看到她,眼里有了光彩,就像绝境中的人见到了阳光,陆言看到他凄惨的样子,心里也酸涩:“傻不傻。”
卓洋睫毛抖了一下,眼泪淌出来:“我太痛苦了,太痛苦了,受不了了。”
那种绝望,沉重,窒息感,压着他,他想解脱,真的太痛苦了。
陆言抬手摸他的额头,想到从前那个一身毛病却自信骄傲的男孩,她也说不出的难过,“卓洋,连死都不怕,还怕活着吗?活着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。”
卓洋流着泪看她。
于慧珍坐过来红着眼眶讲:“洋洋,是妈妈不好,以后妈妈不逼你了,我们商量着来,你可千万别再吓妈妈了,你要是死了,妈妈也不活了。”
晚上,陆言回到家,陆淮正在打电话给她,见她回来他走过来:“去哪了,怎么不接我的电话?”
“手机静音没听到。”
陆言讲,有些冷淡。
陆淮抿紧嘴唇,这两个月她明显对他冷淡了许多。
“去哪了?”
“医院。”
陆言脱了外套丢给他,她去冰箱里拿了冰箱苹果汁,跷着腿坐下来喝着果汁讲:“卓洋自杀了,我去医院看看他。”
陆淮吃了一惊,急忙坐下来:“怎么回事?人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