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忡民垂着头,半晌他才哑着嗓子讲:“也不全怪你,当初你也劝过我,是我宠着安安,顺着她,才酿成这一桩悲剧,这个孩子,不要了吧。”
卓文远抓着他的手臂,可怜天下父母心,他心情沉痛,轻轻嗯了一声:“都听你们的。”
杜忡民抬手抹脸,肩膀抖动着,心里悲痛不能自控。
女儿怀孕5个月了,孩子都成形了,他怎么会舍得女儿引产?可是闹成这样,卓洋是铁了心要离婚,勉强在一起只会害了女儿一辈子,长痛不如短痛。
“我不离婚!”
杜安安从屋里冲过来,她扑过来死死抓着杜忡民的手臂,崩溃地又哭又喊:“爸!你怎么能劝我离婚!我还怀着孩子,你怎么能让我去打掉孩子!你怎么这么狠的心!你们一个一个都是凶手,都不是人!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
杜忡民扶着她讲不出话来,苦涩的眼泪流了满脸。
“够了!”
杜安安的哥哥杜安怀大吼一声,他脸紧绷,红着眼叫:“爸跟妈为你的事流了多少眼泪,白了多少头发!事情成这样了你清醒一下吧!别再折磨我们了!”
杜安安蹲在地上,扯开嗓子嚎啕!
杜安安不肯离婚,她也不肯打掉孩子,卓洋躲着她从家里搬了出去,搬到了研究所的宿舍里。
研究所也不再让杜安安进门,卓洋每天宿舍研究所两边跑,躲着不见杜安安,工作也专注了,人也精神活泼,气色明显的好了。
“师妹,有空吗,出去吃饭吧,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下班的时候,卓洋过来找陆言,陆言关上电脑点头:“行啊,你请客啊。”
卓洋推了下眼镜笑出一口白牙:“没问题,走吧。”
离开研究所,陆言接到陆淮的电话,他来接她,已经在研究所门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