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媛的话打断了蓝图的思绪,“肖设计师,你好,我们家乐乐也很喜欢画房子啊,你有时间教教他好不好?”
蓝图的长相随了母亲,她与肖青年轻的时候几乎是一个模子出来的,徐媛把她认作了肖青。蓝图茫然地点头,任凭眼前这个消瘦的女人抓着她的手。
一句“肖设计师”似乎又把蓝图拉扯回了十年前。就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,见证了自己父母生命的最后时刻。
蓝图的泪水奔涌而出,徐媛一脸惊慌地给她擦眼泪,说:“……你别哭啊,我知道你们很忙的,你不愿意就算了,没事,别哭,别哭……”
徐媛又陷入了混沌的意识之中,高乐言把徐媛交给医护人员,揽着蓝图的肩膀走出了病房。
“吓着你了吧?”
蓝图感觉到头顶有温度传来,高乐言揉了揉她的头顶,“她就是这样,当时砸坏了脑袋。”
蓝图没有出声,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,直到感觉到自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,蓝图才觉得自己满腔的情绪得到了安抚,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高乐言的后背。
就像,冰冷的海水中漂泊的浮萍,终于等到一个可以依靠的稻草。
回红城的路上,蓝图一直都没有出声,高乐言大概能猜到她心里不舒服,也很配合地没有说话,两人一路沉默地回了红城。
回家进门的那一刻,蓝图有些疲惫地看着高乐言,有些艰难地出口:“女朋友这件事,我,我还要想想……”
“好。”高乐言难掩眼中失望,但也知道急不来,说:“我等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