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,跳下去?我也接不住你呀!”
“你过来了我也是掉,我这边快承受不住两个人的压力了。”白玥说。
“我这都过来了,你早说啊!”于是陶冶又跳下去,等着白玥,白玥往下看了一眼:“我不敢跳了。太高了。”
“少废话!你到底有谱没谱?!我走了啊。”陶冶转身要走。
“别,我跳,那我摔残了记得扶我回医务室,我要是骨折了记得养我。”白玥一闭眼,往下一跳,身体腾空,陶冶接住了,两人倒在地,“沉死我来!快起来!”陶冶说。
“你是怎么接住我的?早知道应该拍下来。”白玥说。
“你那姿势就是横着躺下来的,不过,还好是横躺着下来我能接住,要是头冲下我可接不住!”陶冶说。
“去你的!你才头冲下呢!”白玥和陶冶打闹着,两人起来,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白玥说。
“能怎么办,走着下山呗,要不是看你可怜,我都能跳好几回伞了。”陶冶说。
“切!我要不是看你自己跳伞孤独,给你找个伴,才懒得叫你呢!”白玥说。
“谁需要你找伴啊!跑的没我快,又打不过我,牛皮吹得到挺响!”陶冶说。
“谁说我跑不过你!”白玥往山下跑了起来,陶冶这才跑。燕征再一次跳伞,看到白玥和陶冶在赛跑,大声喊道:“这不好好训练干什么去了?是不跳伞没跳好啊?”
“是白玥没跳好,还要拉个垫背的。”陶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