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了她一个毛巾,让她进去洗一下。

许念有些不适应。毕竟他们七年没见,这么快就领证同居,心态还是无法在这么短时间转换。况且柯可还在警局里,虽明天就会出来,但只要一刻见不到他本人,她的心里还是难安。

“我明白你的想法。”看出她的顾虑,秦骜开口安慰她,“你先洗澡,今晚早点睡,等你朋友出来了,你去看看他。暂时先委屈你和我父母住一起,我明天就买新房,我们搬出去住。”

以他对许念的了解,他明白她定不会愿意与老人同住,所以早就想好了。同时也明白现在的她满心里都是对那个阴阳怪气医生的担忧,就算他今晚想做点什么,也不太合适。

而许念也的确不喜欢与他家人一起住,因为觉得不自在。当下如秦骜所想更是心不在焉。不作声的点点头,然后想到什么,抬头问,“你想买哪里的房子?”

“你说呢?”秦骜沉吟,他想把选择权交给她,只要她喜欢。

“其实……我无所谓,不过我那里就我一个人住,要不你去我那里吧?”她刚买的那套房子很大。她愿意让他搬进来。

“那怎么行。”秦骜不同意,“有的钱可以省,但有的钱不能省。说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
“好吧。”见他不愿意,她也不勉强。其实有些事并不是距离就能够逃避的,比如她的身分……秦家的地位,以及秦骜是军政世家独生子的实事。

一切矛盾的对立,在开诚公布的那天,她不确定现在的秦骜还能不能接受一个曾满手沾血的许念。那个仍然在逃的国际……如果他家里人知道她的过去,会不会让那时的秦骜陷入抉择两难的境地。这一切的一切……她不敢再往下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