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白天在工地时,她故意将他引到那个起重机车的下面,和在恰到好处的时候说要离开、好让他头顶的那个重物不偏不倚地朝他砸下来。

只是没想到他的命这么大,这样都不能置他于死地,是上天的意思,还是你命不该绝?

收起了心绪,许念苦涩一笑。

就在这时,门却被悄然打开……秦骜缓缓走进来。看着她,神色复杂。

她回头,心咯噔一下,没想到他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进来。脸色唰变。

“秦、秦骜……”她僵结,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她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她刚才的举动。或者听到他不该听到的一些话。

“刚来、不久。”哪知秦骜的回答却出乎她意料,声音冷淡,出奇的平静。却令许念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。

——那样的神情,绝不似正常反应。

他就这样定定地看她,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,半晌开口道,“你饿吧,我买点吃的,你先吃吧。”说着就手微微一抬,没有表情。

许念垂眼瞅了瞅,没有说话。走过去,接过来。

这时,医护人员赶了过来,给有了反应的秦逸海做紧急检查。

站在一边的秦骜望着床上的老人,又瞅了瞅一边的许念,心里不知在想什么。

过了一会儿,医生检查完后,向秦骜汇报了一些情况。说是患者可能受到了刺激,所以产生了反应,让家属再多陪他说说话。或许能帮助他早点苏醒。

秦骜无声点点头,然后医生就走了。

医生走后,许念起身对秦骜说,“你也没吃吧,一起吧。”

秦骜沉吟,不冷不热,“我吃过了,你吃完就回去吧。这里有我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