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这种连隔壁寝室的同学叫什么名字都记不住的人来说,记住一个陌生女孩的名字,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奇迹。
但是,现在想来,似乎也是因为合适这个原因。
楚楚看着陆之时久久没有说话,心中暗暗有了猜测。
苦笑一声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陆之时微愣,心想,你知道什么知道。怎么才三个月不见,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,变得这么难说话。
“太太,我——”
楚楚打断了他: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陆先生不用再叫‘太太’。我也不是小气的人,祝你和秦小姐百年好合,别再错过了。就这样,再见。”
楚楚觉得自己简直出息了,从来都是她看着他的背影,今天倒好,两次在陆之时面前,甩了自己的背影。
回公司的途中,驾驶座的汪特助感到十分默默无助,欲哭无泪。
他家上司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,大清早丢下公司所有事,跑到太太的教室,听一节莫名其妙的公开课。
听完了还不走,坐在车上看了一中午太太上课的视频。然后又突然发起疯来,硬逼着人家老师把太太找来,挑了一顿无形的刺。
在这都快待了一整天了,公司的人不敢打陆总电话,就只能打到他这来。
天知道,他电话都被打关机了。
好不容易这祖宗决定走了,结果一上车就沉着张脸,浑身低气压,脸上就差没写着“我不高兴”四个大字了。
汪特助打了个冷颤,默默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。
“女人为什么会变换风格并且把头发都剪了呢?”
一直没说话的陆之时幽幽地冒出了句话。
汪特助心想这说的不就是太太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