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没回复她,连输入中的提示都没了。
或许是有什么事耽误了,楚楚想。
她没催他,做自己的事去了。
然而一直到第二天她上完课下班后,依旧没收到回复。
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,楚楚耐着性子,决定边往校门口走边给他打个电话。
那条项链一天在她这,她心里就总有块疙瘩,不痛不痒的,就这么一直咯在那里。
没几声,汪特助就接了,声音热情明朗:“太太,什么事?”
毫无昨晚的冷漠,楚楚还微微晃了一下神,才开口:“噢就是昨晚我和你说的那事,你想好了吗?”
那头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,有一句没一句的:“恩?什么……噢……那事啊……听太太的,哦对,我听太太的!”
楚楚说:“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把东西送回给你,你再拿给他吧。”
汪特助像是才听说这事,一听,赫然改口:“太太,陆总送出去的东西,我不敢收回来啊。要收回来了,我恐怕在公司要待不下去了。”
楚楚抿唇想了想,自己是不是不该把无辜的汪特助拖进这趟浑水里。
汪特助找到了种折中的办法,惊喜地说:“要不太太你扔了也行,反正陆总发现不了的。”
扔了它,其实她不是没想过。理智上告诉她这东西和她没什么关系,但情感上又想这恐怕是他真心实意送她的第一个东西,也许还会是唯一一个。
不似别的那般敷衍,也不像他所说的那般随便。
她,真的舍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