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叫张渊的人端着一杯不知名的酒回头“怎么还带上了一姑娘?”
张渊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配着白色的衬衣,还带着一幅金色的眼睛,举手投足很是优雅绅士,一看就是非富即贵,这样的人是医生?还和陆倦这样的人是朋友?顾兮受到了来自认知上的冲击。
“那小子耍诈,被这姑娘看见了,这姑娘推开了我,结果自己被划了一刀,你怎么这么多废话,让你看你就看了。”
陆倦一个用力,就把顾兮推到张渊的面前。
张渊看了看陆倦,又看了看顾兮,很是熟悉的从吧台那里摸出了医药箱,抬着顾兮的手看了看“没什么大问题,只是划伤而已,骨头和筋都没事,肌肉也没伤到,涂点药止血就好。”
说着就开了医药箱,熟练的给顾兮上药“以后离这人远点,沾上他准没好事。”
顾兮笑了“谢谢你,大夫。”
“说谁呢,就好像穿了白大褂你就是个好人一样。”陆倦很是不屑。
张渊也不恼“别叫大夫了,我叫张渊。”
“我叫顾兮。”顾兮没了刚才的紧张很快和张渊攀谈起来。
陆倦看着顾兮和张渊有说有笑的,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,来到吧台展示起了花样调酒,这成功的吸引了顾兮的注意力。
“哇,好棒,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调酒呢。”顾兮很兴奋,都忍不住鼓起掌。
这样陆倦的虚荣心迅速得到满足,他给顾兮倒了一杯玛格丽特“请你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