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了家,屋内的一切还是没变,只是我们还未来得及挂起的结婚照被放置在了阳台的角落。
直觉告诉我宁远变心了,我要找到那个人是谁,我要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。
宁远一直没有回来,我开始在宁远公司楼下蹲点,连续等了三个晚上,终于等到他从大楼里出来,而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那个相貌平庸三十多岁的女人。
我的心弦从她出现在视野里的那一刻开始绷紧,目光紧随着他们的脚步一路出了大厦,直到看到她挽住了宁远的手臂,四周的空气好似开始凝结了,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困住,勒的我无法呼吸,只得呆呆的看着他们走入地面停车场停靠的一辆蓝色卡宴旁,看到她将车钥匙递给宁远,看着宁远为她开了车门,又看着宁远坐上了驾驶座。
“宁远!”我颤抖着向那辆车跑去,却追不上机动车的速度,眼睁睁看着那辆卡宴的尾灯没入车流。
我忙拦住一辆出租跟了上去,一边拿起电话打给他,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
我说:“宁远,你在哪儿?我想见你。”
宁远说:“我在开车,这会儿要去办点事,怎么了?”
我说:“你要去哪里?我去找你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。”
宁远平静道:“改天吧,念念,我一会儿还要开会。”
我说:“那我在哪里等你?等你开完会跟你说。”
宁远叹了口气,“念念,我一会还要见投资人,现在不适合说这个。”
我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那个投资人,是那个郑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