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哭了?傻丫头,总哭对身体不好。”汶瑾轻轻地握住了阿宁的手,安慰着:“好了,不哭了,好歹也是太子妃殿下,怎么动不动就掉眼泪。”
“唉。”阿宁叹了口气,忽又笑笑,“姐姐,今日你怎么有时间进宫了?”
“还不是为了你。”汶瑾指了指阿宁,温柔地笑着,“太子殿下第一次带兵打仗,太子妃殿下难道不担心吗?”
“他去战场打仗了?”阿宁颇有些惊讶,像是从前从未听过此时一般。
汶瑾看见阿宁惊讶的样子,愣了一下,转瞬又垂下眼睑,苦笑了一下,像是想起了什么,按住了胸口。
一旁的侍女拿了一个小玉瓶,汶瑾在瓶口嗅了一下,才觉得舒服了些。
汶瑾缓缓地点了点头,道:“西北叛乱,承羿随着镇北大将军去西北平息叛乱了。”汶瑾说着说着,又叹了口气,“以往都是大哥去的,可是如今父皇他渐渐年迈,就算是不想争什么,也要为了以后多做绸缪。”
阿宁饮着茶,眼底像千年的寒冰一样平静,缓缓道:“争与不争又有何区别,最后也不过是一杯黄土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汶瑾颤着双手,简直不敢相信阿宁竟然会这么说,“我知道承羿让你受了委屈,可他毕竟也是你属意的人,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阿宁轻“哼”了一声,冷冷地回道:“我从未,属意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