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温北。”
温北,很耳熟的名字。
“哦,想起来了。”我拍了一下脑子,“读大学的时候,你和我一个班。”
确实很长时间没见过了。
她那时候留着齐耳的短发,厚厚的齐刘海扇在脑门上,风一吹就能露出额前密密麻麻的红色痘痘。
我隐约记得我嘲笑过她。
很土,也有点丑。
考研前一段时间她还推成了寸头。
然后就又被我笑了一顿,导致她在班里更加沉默。
再后来听说她考上了很牛的研究生,我又由衷地佩服……嫉妒了一阵。
最后了无音讯,不过也没多少人记得她。
直到现在看到温北。
微卷的黑色长发慵懒地披散在肩上,皮肤很白,病态的白,人也很瘦,病态的瘦。
“你生病了吗?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她声音变的有些哽咽。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我怕她哭,赶紧从兜里翻出一包面巾纸递给她,“对不起啊,戳到你痛处了。”
她摇了摇头没说话,自顾自地缴了费走了。
后几天我都没碰上她。
我出院那天,给顾季时打了电话。
他最近在这边谈生意,所以我们联系的多了些。
我在寒风中举着手机,哆嗦道:“顾总,来接我。”
“自己打车吧。”电话那头说。
“我没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