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进一片馨香柔软当中。
“怎么了?”
顾俭摇摇头,单手撬开保险栓向上开枪。
“嘭!”
幽蓝色的灵能直直向上升腾,接收到信号的绳索向上拉扯,雌兽不断嚎叫,呜呜咽咽的追赶着几人的脚步。
它身体庞大,动作却意料之外的灵活,脏污的爪子锋利丑陋,一跃而起便要将他们通通都拉下来。
顾明阳在一瞬之间看清了它的面容,那张肉瘤遍布的脸上,一条又一条疤痕丛生,狰狞扭曲的憎恨似乎就要化为实质割在顾明阳脸上。
“喀吱……”
绳索不动了。
顾明阳如坠冰窖。
恶臭几乎要化为实质凝结在顾明阳脸上,他几乎与这只雌兽面对面贴近,怪物死死拽住绳索,重量根本不是几人能比拟的。
“顾明阳,低头!”
子弹带着灼伤的实质飞速与目标回合,绳索被顾明阳扯得一晃,一击未曾命中,雌兽低吟一声。
越来越多的怪物围堵几人,伸长口器去攻击悬在下方的绳索尾端。
雌兽明显开始焦躁了,那些蠕动着的卵顺着绳索从它身上攀爬而下,顾明阳捏紧怀中卡片,一退再退。
“抓紧!”
顾俭沉声下令。
下方伸长的口器开始能够逐渐触碰到绳索。
“顾明阳,下来。”
“顾明阳!”
顾明阳听不清什么了,近在眼前的卵状活物从柔软的胚囊中探出触手。他双眸大睁,直直横摔下来。
顾俭关键时刻拖住他的手,血液从紧闭的右眼中直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