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记得?”
这话说的顾明阳更惊讶了,他走到床边,问“我怎么出来的?”
小魏犹豫道“顾俭先生和望舒将你弄出来的,当时你眼睛淌血,是被虫卵寄生了。”
顾明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,急切问,“然后呢?”
小魏比划了个手势,顾明阳吓得毛骨悚然,又听他讲,“望舒的血真神奇,他附到你眼睛上时,瞬间就好全了。”
“可是看他脸色不太好,现在应当是和你二叔回房间了。”
顾明阳一路狂奔,敲门声震天响。
顾俭从床上下来,顾明阳敲门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,上也不是下也不是。
顾俭气压更低,顾明阳汕汕然收回手,解释道,“二叔,我来看看望舒,他在里面吗?”
提到名字时顾俭明显柔和了眉眼,他轻声道,“睡下了,不要打搅他。”
顾明阳点点头,“二叔,你的那把枪?”
“礼盒开出来的。”
顾俭捎了他后脑勺一把,“进来吧。”
屋里温暖柔软,脚下的毯子厚厚铺了一整层,角边处被磨平了棱角,头顶的吊灯柔雾般调成了适合睡眠的昏黄色,顾明阳坐在毯子上简直红了眼眶。
“二叔,这就是区别对待吗?”
“嘘。”
顾俭将被子一角掖紧,手指试了试他额间的温度,望舒蹭了蹭被角,发丝散落垂在耳旁,脸颊莹润泛出柔软的光泽,又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