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俭轻嗤了声,“驳回。刽子手对你可不一般。”
“他违背了规则。”
望舒轻叹,回忆道,“在他试图刺杀我时,我便发现那些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递给我的爱意通通被格式化了,我感受不到他的所有情绪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从他救了我们之后开始的。”
“当时我们掉进深渊时,所有员工不是都消失了吗?”
顾俭回,“在你掉进去的那一刻,他便猛然出现在了长桌上,驱使胖厨师带离了那些饿鬼,也可以这样说,他终止了惩罚游戏。”
顾俭没有说出口的是,因为你,他才肯救顾明阳,不惜一切代价。
“还记得那句话吗?”
“焚烧殆尽,可获解脱。”他仰躺在地,轻声道,“他们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这里的一切,如果说罪有应得,那么厮杀百年,也足够赎罪了。”
望舒小小一团,清瘦纤细,在这样柔软的躯壳之下,却有令人心惊胆战的美貌本质,令人一但联想到能将他拖入地狱染黑弄脏便无法抑制,本该便被关进堆满珍宝无数的金屋豢养起来,付出一切代价,同他共赴死亡的极乐国度。
他是欲望本身。
是该下地狱的罪。
顾俭如同被蛊惑了的信徒般伸手碰上他的唇角,泛着健康色泽的小小一点,肉乎乎惹人疼爱。
他眼角泛着泪,点点光泽如同阳光反射切割成无数虹光的星湖闪耀,顾俭回了神。
“怎么了,哭什么。”他细细拭去那张雪玉肌理上的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