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!啊!别踩!我错了我真的错了!”男人已然缩成一团,实在不符刚才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,没了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们的追捧,他不过只是个脑满肥肠的废人而已。
鬼面疮被藤蔓勒出了一条条血痕,望舒的东西都不怕这些邪物,可是男人不行,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他与鬼面疮早已是谁也无法拨离出来的寄生关系,同生共死,生生折磨。
“那孩子呢?”
男人手上已浑然无物,望舒声音稍有急躁,孩子的哭声也再听不见了。
“那孩子啊,刚才死了!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顾俭居高临下,军靴碾进肉里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!爷,爷您杀了我吧!他真死了!”
“哦,这样。”顾俭恍然大悟,他拔出刺刀,声音低沉蛊惑:“你看我在你的每个骨头缝里各插一刀,保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好好舒服舒服,怎么样?”
男人脸上的冷汗滴答滴答下坠落入高耸的腹部,他肮脏又狼狈,顾俭作势就要先向下而去,毛绒高昂的尖叫一声,惊恐道:“我说,我说!我就是个普通人,爷您何必大动干戈呢。”
刀尖距离挑开男人的筋脉只是一瞬之间,“我好好说!爷,亲祖宗!您别动!”
“说。”
“那孩子在隔壁房子里,就在那边,”他指了个大致方位。
望舒过去查探,墙壁敲响是实心儿的,二人对视一眼,顾俭道,“开关。”
“开……开关就在最下边儿靠中间的砖里,推……推进去,门就能开。”
顾俭将男人带过去,浅红色的墙壁之间年久失修,流露出云霞似的砖缝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