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下去。”顾俭垂头,看不清他的神色,“但是要带着那孩子。”
顾俭不待他回,卷起自己的外套将廊道中酣睡未醒的孩童单手抱起。
“那么小朋友,生死与共。”他伸出闲置的那双手。
望舒点了点头,不知此刻该回些什么,于是诚恳道:“多谢你。”
话罢,毫不拖泥带水牵带对方跳下深坑。
望舒身形虽回到了幼期,稳定二人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外套因为剧烈下落兜起风来呼呼做响,可那孩子除却呼吸之外便宛若死物。
二人还未落到实处,瞬然被下面一声惨叫吸引了注意力。
离地面很近了,顾俭顺势半拥起望舒,二人落到实处,才算有点踏实。
这里森然阴暗,看不清周遭的环境,却依旧能从刚才那声惨叫当中辨别得知众人的方位。
望舒运转灵力查探,瞬然睁开眼睛,“那边。”
顾俭愈加熟悉,脑海中线索猛然串联起来,这件事情终于对得上好来。
祠堂下面的深坑,二人刚才去过。
随着望舒的指引,弯弯绕绕找到了路,他抬脚迈入,顺利落在自己当初计算落下来的铜炉底部。
望舒抬眸,此刻的铜炉已关闭了出入口,那宛若血盆大口的空洞腹腔已然愈合完整,表观来看完全不能得知还能从里面吐出东西。
施暴的男人没在这里,却有两只青面獠牙浑身惨白的东西守在铜炉两旁。
入目一看,简直惨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