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合身翻领西装,熨烫平整的衣角被极小心的轻轻掸了掸,漆黑的牛皮鞋焕发着崭新的光彩,里德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容光焕发的,丝毫不像一个不知死了多少年的邋遢鬼怪。
望舒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游移在他身上,可总归是少了几分敌对。房间里温暖而柔软,泛着与里德身上如出一辙的松脂香气,这让他在长久无人的空洞环境中感到稍微平和。
望舒很长时间没有讲话,嗓音微哑,“今天是第几天了?”
“您不需要知道,小少爷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怎样对待一个叛逆离家小少年“您对这里的生活不满意吗。”
“啪——”
里德被打的偏过头去。
“滚啊!”
里德咬了咬后槽牙,陷下去的床垫又继而弹上来。
他打开餐盘看了两眼,神色如常,“怎么不吃?”
得到的又是沉默不语。
契约的形成对于望舒来说只是起到禁锢作用,但从心理上来说的确太过不适。
寻常拿件东西隔空就能握在手里,现在连鞋子踢飞都找不到在哪里,对于从未经历过这些的望舒来说,又是何等委屈。
简直委屈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