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热的起火,小羔羊似的蹭着屁股底下的毛毯,身上倾烫着一人,他无法逃离束缚。
“你真坏。”他语气近乎孩子气。
话音刚落,又怕被怪罪,轻轻的蹭蹭他的额,终于说出那句神明期盼上万年的话。“但有什么办法呢,我很爱你的。”
他细腻又敏感的情绪被好好接纳,回顾给望舒的是千万年从未学过的、炽热的语言。
第49章 烈火炼狱(6)
顾明阳总觉得二叔在某些地方变的有些陌生。
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,但总感觉那双眼睛瞥过来时令人脊骨发凉。
他好像是二叔,但又不止是二叔。
顾明阳怀着微妙的情绪凑近二叔,殷切道,“二叔,吃饭去吧!”
他微一颚首,道,“知晓了。”
【看吧,冷淡的跟冰块如出一辙。】
又是这样,这种状态已经连续持续了三天,但仍迫在眉睫的是——“门又打不开了。”
里德咬了咬后槽牙,实在对这缺德站点做出点儿投诉效应。
“已经三天了,那门能打开的时间越来越短,房子里憋闷的时间却反之延长。”那男人颓废的瘫在椅子上,手里掰着干干硬硬的面包。
“它不会是想将我们全部困死在这里吧?”
“有意思吗?”女人随之附和,唉声叹气不止。
这局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可以通关的有力条件,那怪物也不再出现,没人讲话时这座木屋就好像是独自被时光长久的遗忘在这里。
连带他们,或许也会毫无生息的死在这里。
迷茫,未知,一眼到头的绝望却似乎近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