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寂,”慧班顿了顿,趴在那头雪狼身上,“我总觉得,和那夜闯进内院的人似曾相识。”
他感慨道,“一想到他,这里就好疼啊。”
寂回头,那只巨大的狼头舔舔他心口前的衣襟,霸道的将他圈在自己范围内。
“你不能这样懒下去了!”慧班从他的毛发底下搜寻着发带,崩溃道,“整个屋子都被你占满,我的东西都找不到。”
“你最起码先化人形,”视野拉远,除了那头狼圈出的一角,整个屋子都被那巨大的身子挤满。
雪狼恍若未闻,这样才最舒服,慧班哪里都去不了,不会磕碰,也不会受伤害。
慧班抱住那只毛发蓬松的硕大狼头,亲昵蹭了蹭,“你可以一辈子陪我吗?”
寂化作人形,接了个馨香满怀。
“一辈子留在青山镇,可以吗?”寂低声。
“好。”慧班摸摸他的头发,“我不会离开的。”
青石晃动,他假意遮住通红耳尖。
“好。”
慧班:什么?
“好了好了,”寂把他抱起来,“该去习练神乐舞,你才只学会十三式,一半都不到。”
“我守着你,谁都不会闯进来。”寂神色冷冽,想起未归还的铃铛,他脚腕空荡荡,雪白伶仃。
徐伯自从熄夜的缘故,再未给他们好脸色,看谁都欠奉的模样。
这日几人共聚一堂,徐伯眼中闪着奇异的光。
徐伯“距离青山祭典还有七日,希望各位客人能够搜集齐以下东西。”
侍女将羊皮卷分成五份送到几人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