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

无限闻忆录 重皿 868 字 2024-03-16

在场众人无一不恨,缄默似的底下头颅未再言语。

揠敲开留魂珠将白鸽的遗体收攸起来,“她不该被独自留在这里,乌托邦会以无上礼遇将她安葬。”

莽原砸门,嘴中恨骂,“什么玩意儿都冲我来,挑一个姑娘家下手,我呸!腌臜东西!”

今晨之事宛若小小插曲,未在这偌大祭司府掀起任何浪花。

厅堂之内,揠将第三张羊皮卷平铺展开,“就在今晨,它浮现出字迹了。”

“我们无法得知它出现的契机是什么,但是小队中,绝不允许再有任何一人出事,请大家相互扶持,共同走出这次站点。”

第三张羊皮卷展现众人眼前,戏谑小人被线绳吊起,嘴角微笑夸张咧到耳根,粗拙的两只手染血,牢牢抓紧线绳。

【皮影戏,月黑风高——杀人夜】

第61章 青山祭(6)

七月十四日,设醮普度时。

青山下灯火通明,□□街众三两作伴,地门打开,寻常人家也要摆上蔬果茶点以示敬意。

昏黄灯光打在脸侧,火舌跳跃轻噬烛影,祭司府办的热闹,请了皮影班子来表演,侍者们挨在一处窸窸窣窣讲着小话,忽的惊堂板一拍,你听那婉转回肠:

【傅相公,家传玉镯放我门栏】

【踩鸡留镯前世姻缘——】

【一线牵……】

铜锣南梆子相应,几寸长的花旦戏角映在鱼皮绷布上,灯光绰约,钗环辉映,长袖粉杉,好不灵韵。

“我说,这都快半个小时了,”莽原顾及周围众人,声调降下来,“这能有线索?”

“我不知道,专心看着。”沈虎睨他一眼,“还是说,你有什么其他能够找到线索的地方?”

莽原顿噎,嘀咕了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