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欲说还休,单纯又盈润,寂心下一跳,粗暴把他拉到身后,“你试试看。”
“祭祀典礼在即,今年你独自登台,到了这个关头了,你还想去哪里?”
……
寂语气冷漠,听在耳朵里刺耳又刻薄:“你走吧,这件事他管不了。”
鸾鸟欲再求他,寂却好似先料到似的拽着慧班走了。
“我们去问问阿伯好不好?”他仰头看他,两瓣嘴唇一开一合就说出伤人心的话。
寂神色恹恹,冷漠的落在他唇间,粗粝的手指摁在触感柔软的嘴唇上,“嘘。”
他抵住对方几欲脱口而出的话:“我不想在你嘴里听见别人的名字,那些外来人,和我们,和青山镇,和你都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?慧班。”
他神色黯淡:“可我总觉得……”
“你要放弃我吗?”他打断慧班的话。
他瞳仁显出幽寂的神色:“你打算放弃我吗?为了几个外来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他哑然,“你想什么呢?”
“从他们来这里开始,你的目光便再也不会为我停留,难道这十几年的感情都是假的?”
“慧班,你听好。”他深吸口气,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一个争风吃醋的丈夫:“从现在开始,不管那群外来人的结局如何,你都不要再去管了,可以吗?”
他手掌桎梏住慧班,生怕那张嘴巴里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。
他总有种感觉,那群外来人,一定会带走慧班。
不惜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