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不得不审视起面前这个颓唐的男人来。
他身形佝偻,看样子年过半百是有了,半缕灰发从袍中落下,打缕成结,看样子不知道在这里待了有多长时间了。
“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鹤归扶起他,“刚刚实在对不住了……”
祭司抬掌摆摆手:“没事儿,是我突然闯出来,害得你们受惊了。”
他抬眼望向那个一言不发的男人,腿脚颤栗着向前:“还请阁下,移步再叙。”
郗吾抬眼,冰凉眸中毫无波澜。
直至祭司张了张嘴,哑声喊出那个名字。
“顾明阳,带着他们去远处找找线索。”
“好。”
不待顾明阳打头,鹤归递了个眼色,几人便抬脚走远。
……
祭司颤颤巍巍从袖中抽出小叶檀盒,他递上去。
抽开暗格,圆润珠子盈盈流光溢彩,无需人言,便知这东西贵不可言。
他只看了一眼,便合上盖子,收拢灵台。
“可是阁下之物?”
郗吾不语,祭司心下便有了商榷。
他瞳色浑浊,淡黄的眸显出几分少见的,不属于那张皱纹横纵的面孔上的柔意。
“或许我应该庆幸,自己当时就是这青山镇条件顶好的乡绅,不然,那位大人也不会将他交给我。”
“那孩子落我门帷,来时包裹着绫罗绸缎,雪狐皮裘的手套里就攥着这颗珠子。”
“谁送来的?”
祭司顿了顿,颓唐的垂下头去,“我不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