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比如各种蔬菜,一种菜和另一种总有差别,吃起来味道不同,小时候的温雅很挑剔这些味道,然而现在的温雅……不会了。
她的挑食总要和弟弟比一比:“你弟都吃,你怎么就不吃?”
温雅被逼着接受一些受不了的味道,渐渐好像无坚不摧。
日子就在温雅的暗暗蜕变中溜走,她进了县里最好的初中,排名的时候,她是班里的第五名。
这个时候的温雅还很稚嫩,她自告奋勇地当了班长,兼职历史课代表。
语数英政史地生在她手里仿佛听话的小弟,从来逃不出她的手掌心。
温雅是“别人家的小孩”,成绩好,性格好,没有什么不好的。
然而,初三刚开学的一个课间,温雅的新同桌对她说:“你不开心吗?”
“怎么了?我没有不开心啊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那么笑?就像不开心一样。”
温雅一愣:“是吗?”
新同桌点头。
温雅没再说话,她低着头,试着张大嘴巴笑,试着挂个开心的笑容。然而……笑……怎么笑呢?
好像不会了……
新同桌悄悄看她,突然凑过来:“我给你讲个笑话吧,你听吗?”
“听。”温雅放弃笑。
“有个男人,看小孩子在放炮——点着了扔的那种,他也想玩,于是要了一个炮,用嘴里的烟点着,然后他把炮迅速地塞在嘴里,猛地把烟扔了,然后炮在他嘴里'嘭'——炸了!”
……
同桌用方言给温雅讲笑话,温雅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