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摇头:“那个医生说不用。”
医生让温雅坐在旁边的床上把鞋袜脱下,看着那个肿成猪蹄的脚,问:“你确定三个多月了?”
温雅点头确定:“对,去年12月末扭的。”
医生伸手捏着她的脚,这儿捏捏,那儿摸摸,边捏边问:“这儿疼吗?”
温雅一直在喊疼,老医生示意温雅起来,他去旁边洗了手。
医生坐在椅子上,看着温雅:“你这个没救了。”
温雅瞬间如遭雷劈。
温欢急忙问:“怎么就没救了?你都没看片子!”
那医生说:“你自己说的,没打石膏没吃药,没坐轮椅没拄拐,我看你是个学生,平时上学的时候脚也休息不好,这么久了还肿着,以后就算肿消了,你这个韧带也不行了。”
赵河也急了: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
温雅倒是冷静,她问:“以后做手术能行吗?”
那医生反问:“什么手术都没风险吗?”
他又补充:“你这个韧带,以后会随着走动什么的逐渐磨损,越往后越难治,风险也越大。”
他说:“所以要我说啊,你这脚不严重!”
温欢问:“怎么就不严重呢?这都肿成这样了!”
老医生说:“要是骨折了骨裂了,你们当时肯定就重视起来了,保养好了,现在也就没什么大毛病了。但是你只是韧带出问题了,当时的医生没重视,你们也没重视,保养不好,现在不就惨了?”
他说:“你这脚啊,不严重!就是这不严重惹的祸啊!”
温雅有点恍惚地从诊室出来,温欢恨恨地骂:“这是个庸医!”
他又去挂了一个号,这一次,是另一个医生。
他看到温雅的信息,冷笑一声:“不是已经找过别的医生了吗?你们这是会诊呢?”
温欢有点窘迫:“医生,刚才的医生没给开药,我想让你帮忙看一下,给开个药。”
那医生让温雅脱了鞋袜,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,转头去打字,开了两盒药。
温雅他们出来,温欢还想再挂一个号,赵河说:“不都一样吗?别挂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