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温雅却觉得,男孩子哪有那么娇气,早就该锻炼了。
温雅看着赵河护着她的男孩子,什么都没说,回房间了。
她一个瘸着脚的,使唤不成两脚完好的,怎么,还得让她单腿站着倒水不成?
温雅坐在床边,低头看脚。
从她那个角度看到的是一只肿着的脚踝。
她得好好想想,多久了?
半年了吧。
温雅叹口气,实在太久了。
一月两月还好说,时间长了,他们就不以为意了。
当初说不能受累的也是他们,现在嫌弃她的也是他们。
温雅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歪理。
脚踝肿了好久好不了,多半是不锻炼!怎么锻炼?做家务!
天!
温雅仰面倒在床上,生无可恋。
这才刚放假一个下午,怎么他们就变了心?
到底是同理心的丧失还是戏剧的落幕?
温雅摸摸脚,这个假期不去旅游的话,就去看脚吧!
脚好了又是一条好汉!
温雅想了一会儿美好的未来,想睡,却睡不着!
太兴奋了吧?
温雅睁着眼到凌晨,熬不住了才睡下。
第二天快到中午了,温雅才醒来。
醒来的时候温雅听了一会儿动静,外边悄悄的。
他们不在家吗?
温雅爬起来,出了门。
却发现温欢和赵河都在客厅。
温欢先看到她:“起来了。”
温雅点头。
温欢问:“睡好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