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今还以为戳到温雅的痛点了,嗫嚅了下,闭嘴了。
温雅奇怪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文今睁大眼:“你不难受吗?”
温雅一脸迷茫:“我难受什么?”
文今反问:“你脚不好,渴望健康,我很健康,却想着逃操,你难道不觉得……有些……”文今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词形容。
温雅这才明白文今的顾虑:“我没有难受,也没什么奇怪的感觉,就是觉得还是做到最好比较好。如果我以前也没怎么好好跑操,现在跑不了了,那我不得呕死。但是我以前好好跑,现在就算废了,也最起码满足过。”
只是更加渴望健康罢了。
文今被唬住了,一愣一愣的:“我知道了,我以后不这么随便了。”
温雅看着文今,勾起一抹笑。
高中的生活以学习为主,本就没有多少娱乐活动,但高一还好,最起码有音乐课和美术科,还有心理课,简直不要太开心。
最后一节课是音乐课。
温雅初中的时候,音乐课都是去特定的音乐教室的,现在高中了,也没人提前通知去音乐教室,还有些忐忑。
文今仿佛知道了温雅的忐忑,问:“你怎么了?”
温雅道:“咱们不去音乐教室吗?我怕音乐课上不了。”
什么?
文今明显被吓了一跳:“真的?”
温雅摇头:“这就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,不是说高中老师特别喜欢占课吗?我怕……”
文今哭笑不得:“你这是成天担心什么啊?这才刚开学,哪有那么嚣张?”
温雅想想也是,暂且把心放下。
上课铃最终打响,进来一位男老师。
很好,这男老师很有那么一丝味道。
他穿着一件太极练功服样式的衣服,不知是什么材质的,看起来很粗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