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。
文今能看到,温雅眼里一瞬间涌起的泪渐渐消失,她眨眨眼,再看,连一丝痕迹都没有了。
温雅别过头,不看文今:“是她啊。”
一声叹息,穿梭过沸沸人声,飘进文今耳中。
良久,文今才找到自己的声音:“她没认出你来,你就主动去找她啊。山不就我我就山,你……”
文今看着温雅的侧脸,突然明白,如果有了一个好结果,温雅不至于此。
她不敢说下去了。
但温雅敢,就像是无所谓了一样:“晚自习前,我去找她。”
文今倏地提起心来:“你别说了。”
温雅仿佛没听见一样:“我问她:‘你还记得我吗?’她问我是谁。我说我是温雅,她的幼儿园同学。”
温雅低笑一声,眸色惨淡:“她说她忘了。”
“我们是一起长大的矫情啊,她怎么就忘了呢?”
“我说:‘初二的时候我还给你打过电话,说我考了全市第一。’”
就听这话,文今就觉得温雅有点欠揍,这是专门去炫耀呢?
换了她,她也不想认。
然而,温雅脸上笑的表情终于转换成了声音。
她笑起来,一声声,泣血一般:“她忘了!”
“她忘了!”温雅看着文今,文今却看着温雅不断发抖的右手。
文今眨眨眼,听温雅继续讲。
“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们约好的,要一起进步,谁考上了全市第一,就要打电话给对方说这个好消息。”
文今抿唇,有点不想听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