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这个宿舍有三个外省的,只有一个是首都人,这么来说,安沁是这儿的人了。
说着,于蓉接过温雅手里的扫帚开始扫地,温雅也乐得轻松,拎了抹布就开始擦桌子。
“话说,这寝室可真脏。”温雅都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清洗抹布了。
徐远蹲在床板上给温雅擦床板,闻言,头也不抬:“这都几个月没住人了,你能指望有多干净?”
田遇干着和徐远一样的事,突然叫了一声。
文今站在地上抬头看:“怎么了?是不是把手弄伤了?”
田遇哭笑不得:“我哪有那么娇气?就是这缝里还有个牛奶盒!”
床和墙的缝隙中有个牛奶盒,田遇拿起来一看,顿时皱眉:“三年了。”
“什么三年?”徐远蹲在床板上往前探身子,“你是说这牛奶三年了?”
田遇苦大仇深地把它扔进垃圾桶里:“对,三年了,真不知道上个人是怎么过来的?”
温雅站累了,把凳子擦了擦就坐下了:“说不定人家觉得自己奶香扑鼻呢。”
几个人笑起来。
田遇把抹布递给文今:“你帮我揉两把,我把栏杆擦擦。”
说完,他又问徐远:“你弄得怎么样了?等会儿帮忙递个床垫。”
“好嘞!”徐远道。
于蓉看着他们,稍显好奇:“你们是情侣吗?”
温雅靠在椅背上回答:“不是……不,不全是,文今和田遇——就是帮她的那个男生是情侣,我和徐远只是朋友。我们四个都是朋友。”
于蓉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说了一句:“不是情侣的话,为什么那个小哥哥要这么帮你啊?你自己不可以吗?”
徐远脸上的笑冷了冷:“又不是非得情侣才能这么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