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伤了?”
田遇摇头。
徐远心中一沉。
就算是田遇捂住了文今的耳朵,她听不到,但能猜得出来他们在说什么,她又开始默默流泪。
许久,徐远艰难开口:“告诉她父母了吗?”
“没有,咱们先去吧。”
“不告诉也好,本就关系不好,别让他们来打扰了。”
说完,车中一片安静。
不久,到了地方,他们急急忙忙就进去找人办护照。
“你们那么着急干什么?明天来也行啊。”
“我们朋友在枪击中……去世了……我们得赶快过去。”田遇揽着哭泣的文今解释道。
“她父母呢?”
“她和父母关系不好,而且他们年纪大了,现在也晚了,我们过去先处理好……”田遇给解释着。
终于办好了,又一路来到机场。
三人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,就马不停蹄地去找温雅。
学长还守在旁边,手里拿着温雅的包。
“这个给你们。”她的遗物,还有遗书,一封信。
好不容易看完,文今瘫在田遇身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温雅给她的结婚礼物,一份是放在她暂时住的地方的十字绣,一份是她的所有财产。
她说:“我是个俗人,只能给你送俗物了。”
遗书上还写着,她在这个小镇上买好了墓地,她要葬在那里,墓碑前已经放了一束她挑好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