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越想越完蛋的时候,顾思南终于回来了。
没等苏忆北问他干嘛去了,他拉开凳子坐下,从包里掏出两瓶云南白药拆了盒子递过去:“你看一下先用哪个,瓶子上应该有写,我记不太清了。”
苏忆北愣愣接过药瓶:“你刚刚出去就是为了买这个?”
金属制的药瓶握在手里没有想象中的冰凉触感,上边隐隐带着他手的温度。
顾思南点头,拿起筷子扒了两口面:“嗯,有点晚了,离得近的那家药店关门了,我去旁边地质大学门口买的,所以回来慢了点。”
苏忆北看看头上挂着层薄汗的顾思南又看看手里的药瓶,说不出什么滋味儿,反正挺窝心的。
地质大学离得不算近,他专程跑那么大老远去给自己买药,自己还在这儿小心眼儿的编排他。
顾思南看她还傻愣着,提醒她:“你赶紧弄,再不吃面就凉了。”
苏忆北“哦”了声,看看瓶子上的使用说明,打开瓶盖随便晃了两下准备往胳膊上喷。
顾思南见状赶紧拦着:“等一下。”
苏忆北拿着瓶子的手霎时停在半空,狐疑瞥他。
让赶紧弄得是他,让等会儿的也是他,苏忆北一时摸不清他到底是想怎么着。
“你别对着碗啊。”顾思南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饭咽了下去,伸手帮她把面碗往桌子里侧推了推,“离这么近等会儿药全飘碗里了,你还怎么吃。”
“……”好像是这么个道理,苏忆北开始怀疑自己今天出门是不是给脑子落寝室了。
药水喷在胳膊上,冰冰凉凉的是没有刚刚那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