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框上方安全出口四个字在灰暗的环境中绿得晃眼,苏忆北转过头不想再往他那边看。
膝盖上的伤确实又严重了,以往只是阴天下雨会疼,现在天气稍微凉一些或者外边刮风都会有反应。
苏忆北没了狡辩的欲望,点头默认。
顾思南心跳一顿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,这药你吃多久了?”
这次苏忆北回答很快,“就吃了一次,昨天下午才开的药。”
这两天夜里风大,一道半夜关节处就像开了一条缝寒气一丝丝往里渗,凉飕飕的疼,天天夜里被疼醒,困还睡不着。
一天两天还能忍忍,结果前天晚上疼得异常,苏忆北怕影响了明天比赛,只得临走前去了趟校医室开药。
顾思南有点想骂人:“就一次?那上边写着一次两片,药少了四片,你是不认字还是不识数?”
知道瞒不过了,苏忆北头一低说了实话,“昨天上午开的药,中午吃了一次,晚上睡前又吃了一次。”
可惜她现在说了,顾思南也不愿意信了。他沉着脸站在那儿看了苏忆北好一会儿,直到看的苏忆北心里发毛,他一扭脸下楼理都不带理她的。
苏忆北被他整得有点懵,站在原地半天没动。
相似的地点,相似的经过。这是……又闹脾气呢?
身后半天没动静,顾思南走到楼梯拐角见没好气的回头喊她:“快到点了,你还下不下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