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现在床上,就只有她一个人,她清楚的记得,昨晚的布局,并不是这样,她更记得,……初吻!

“我的初吻,我的初吻呐,我就这么失去你了,我没保护好你,我对不起你。”

谢梓榆还在古灵精怪的说着这些无厘头的搞笑话语,完全没有注意到,同一个房间里,默默看着她发疯的那一个少年。

拼命揉着头发,不顾形象正在大声喊着这些话的谢梓榆,终于还是发现了,在这个房间里,有一种说不出的诡秘。

果然,不远处,一直有一双眼睛,不屑的,无奈的,完完全全的观察到了,她刚刚的一系列完整动作,整个眼神,都在透露着一句话“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。”

“妈呀,你怎么一点没声音,吓死我了,你怎么能一点声音也没有呢,你这是准备谋杀我的节奏啊,李一年,你什么居心。”

谢梓榆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没形象了,索性破罐子破摔,碰瓷似的继续叫嚷着,嘟嘟囔囔。

“我这边呢,是建议您呢,先去洗个脸,您前面没镜子,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头发,跟鸡窝没两样。”

李一年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着,那温暖的笑脸下,包藏的是对谢梓榆无限的讽刺和洞察一切的不屑。

谢梓榆的头发本来就是让她挺麻烦的一件事,她既没有耐心把它留长,然后扎成整齐的马尾,也没有勇气剪成完全的短发,省事也省时。

所以,就一直保持着现在一副接近齐肩的发型,通常都是一觉醒来,群魔乱舞,各自飞扬,她每次在家的时候,总得梳个好几遍,才能出门。

谢梓榆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肯定不会怎么好,自知理亏,自惭形秽,低下头不说话,暗自悻悻的下床,穿着拖鞋,啪嗒啪嗒的就准备去洗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