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其中另有猫腻,伊夏胸中鼓胀的怒气被好奇取代,季然的目光缩了缩:“谁说我们不是夫妻。”说完伸手搂住了伊夏的腰。
伊夏只觉得血往上涌了,脸红的像戏台上的关公,她刚一挣扎,季然就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算我求你了,忍忍行不行?”
这边伊夏和季然吵得热闹,那边边桦和季画也没闲着,两个小朋友像斗红眼的小母鸡,你来我往,句句诛心。
季画后援团本着胳膊肘不外拐的心态极力支持季画,边桦没有家人过来明显气势不足,被季画抢了第三名的小朋友的家长马上上前助阵,边桦在小朋友中素有威信,许多受过她小恩小惠的小朋友也加入了援助边桦的行列。
场上明显分为三派,一派死守着季然和伊夏希望再从他们俩身上看到点热闹,剩下的两派一派支持季画,一派支持边桦。
开始是单纯的季画和边桦吵,季然和伊夏吵,后来是各方后援团吵,再后来是家长和家长吵,再再后来是夫妻和夫妻吵。
原本激动得泪流满面的张校长再一次汗流浃背,他缩着光亮的脑袋,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慢效救心丸
混乱的吵架终于结束了,伊夏疲惫万分地将季画抱了下来,季画踢着小脚,又哭又闹。
伊夏现在打人的心情都有了,园长那天使一般的老脸也黑了起来。季然站在一旁板着脸,眉梢眼角都蕴藏着怒气。
边桦站在椅子上大口喘气,看样子是吵累了,一个女孩子匆匆赶过来,抱起了边桦。
“对不起我来晚了,真是对不起。”女孩摸摸边桦的脸。
边桦小脸一扭不理她。
伊夏听到那女孩的声音,脱口而出:“你是两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