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同学觉得自己同桌在嘲讽他,但是看着她这干净甜美的笑容,却又让人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袁彻:“你新来的,可能不知道,我们学校的马主任,可凶了,专门欺负你这种新来的小女生。”
萧礼放下正在做题的笔,问道:“凶?”
“是是是,对你不凶,你对他来说就是个金菠萝,竞赛屡获金奖,平时高校联考也是万年第一,这么一个给学校长脸的宝贝谁不宠着。”
“你不也是万年银奖,羡慕我什么呀。”萧礼摘下耳机,正儿八经地跟袁彻聊起天来。
“对了,余吟,这届金鸟杯的金杯获得者,听说是一个十六岁大的小女孩,他居然被pk下去了,你说神不神奇,往届可一直都是他。”
余吟的唇瓣微微动了,好像有什么话要说。
她其实很想说,那一届金鸟杯高中组金奖得主就是她,迫于维护男孩子的自尊说不出口,她那次也不是故意的,一不小心报错了组,谁知道......
那天晚上她还被哥哥说了一顿呢,得了高中组金杯却被哥哥教育了一晚上,怎么想都是亏了。
“听说比赛结束那天晚上,他躲在酒店房间里偷偷哭了。”
“我没哭过好吗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
“你哭老子都不会哭。”
“行,来啊,干一架。”
“我怕我把你干哭。”萧礼被袁彻带了节奏,一时嘴快,话还没过脑嘴已经行动了。
余吟越想越觉得这话不对劲,问:“你们......?”
萧礼:“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