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雪推了推眼镜,抬头,道:“谢谢,再辛苦你把这些名单写到班级黑板上去。”
萧礼一言不发把名单整理成小纸条,随后走到姜丹身边,等待命运的宣判。
姜丹笑着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个“50”,说道:“可别太骄傲了,这篇文章题材倒是新颖,辞藻也很丰富,但是有些句子是在余吟那搬来的吧,我不是说这样不好,但是你得把它们消化消化,化为己有,这样运用也更灵活些,本来这篇作文只值49,看在你这么积极有这么能干,就给你加一分吧。多读一下你同桌写的文章,和她学学吧。”
余吟开学测位列第二,语文147,直逼满分,那三分就扣在了作文。
萧礼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捏着试卷笑得像个孩子,跑回课室。
球赛还有四十分钟开始,班上的学生都还在班里自习。萧礼沉下脸色,推了推袁彻的手臂,问道:“余吟呢?”
袁彻:“她啊,和小姐妹一起去WC了,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萧礼点头,把原稿纸铺平,放在余吟桌面,用一本书压住,再转身走上讲台,书写重听名单:“张三,李四,吕柴......”
后面吧啦吧啦一串人名,在他落下句号那一刹,袁彻松了口气,伸了个懒腰,得意道:“太好了,终于可以安心打比赛,不用被容姐追着重新听写了。”
吕柴不可置信地摇摇头:“不可能啊,我明明有好好检查的,怎么会重听呢,肯定是搞错了,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。”
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。
四周也是一阵细碎的议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