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吟回头瞪了他一眼,放开他的手,抱起齐北快步走开。
萧礼迈起步子追上去,拉住余吟的手:“我嘴欠,对不起,别走这么快行吗。”
他只是看着这画面就想到了一家人这个词语,没忍住就说出口了。
就这么牵着走了一段之后,余吟才想起来自己在干什么,脸红着松开萧礼的手。
萧礼的耳根渐渐染上了红晕,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发,眼神不知觉地头像身后正在关门的齐飞,还好,齐飞正专注于阖门。
“怂怂回来了。咦?这不是容校的宝贝孙子吗,怎么又到了你手里?”叶久放下订书机,搓了搓手。
余吟:“哦,办公室里遇到的。”
“小屁孩,你叫什么名字?你妈妈是谁?”袁彻也放下订书机,松了松手腕。
“我叫齐北,麻麻叫容雪。”齐北从口袋里拿出两根棒棒糖,一根递给余吟,另外一根自己剥开糖纸含在嘴里。
“齐北.....姓齐,那不就是。”叶久惊讶地张大了嘴巴。
萧礼:“没错,齐老师和容老师的孩子。”
袁彻笑出了声:“他们性格相差这么大,这还能——”
萧礼干咳了一声,示意袁彻看看门口,强行切换话题:“你们这个点还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马主任让我们把这些订成册子,明天得发呢。我们三个人刚好没走,被留下来当苦力了。正好册子也订完了,我们一起走吧。”袁彻把桌上的薄册子整理好,收拾好桌上的订书机。
齐北眨巴这水灵灵的大眼睛,看着袁彻:“哥哥你们也陪小北去玩吗?”
“余吟你们去玩吗?带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