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礼把药膏放回余吟手上,把手腕递到她面前,眨着卡姿兰大眼睛望着她:“我左手有伤,你帮我擦一下吧。”
余吟脱下假指甲,拧开药膏,一点一点涂抹在萧礼手腕上,拧着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:“你的左手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
“早上出门的时候太急了,一个不留神划到了食指。”萧礼舔了舔虎牙,淡定应对。
仔细一看,萧礼左手食指中部还真有一块创可贴,颜色和肤色相近,不靠近一点观察真的看不出来。
药膏擦在手腕上冰冰凉凉的,那种感觉顺着余吟温柔地按摩力道慢慢地沁入肌肤,让萧礼忍不住眯了眯眼睛。
萧礼:“一直这么练习是不是很无聊,要不要出去逛逛。”
明明是周六还要把人强行留下练习确实有些过分了,不知道余吟坐不坐得住。
“好——”余吟这边刚要应下,最后一个音节还未完全说出口。
“不过再过一会,民乐和管弦那一群小混蛋就要来了,还是算了吧。你手上有药膏,我帮你把假指甲戴上。”萧礼这边已经接上了下一句。
“紧一点,这样不舒服。”
“不行不行,太紧了,疼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,你到底行不行啊,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往这边挪一点,你能不能快点,动作慢吞吞的,现在才戴到第三只。”
“我是第一次,你能不能体谅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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