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吟捂着额头,思想回到正轨上,“吹风机只有女更衣室有啊,你......”
萧礼咬唇,半晌,说道:“现在没人,没关系的,不想你爸爸我出糗就动作快点。”
余吟进去隔间将长裙换下,从帘后身处一只手和头,将裙子递给萧礼。
萧礼将长裙接过,打开水龙头清洗。
旗袍上面的图案是人工绣上去的,力气不能使大了,只能慢慢一点一点搓,清洗完后拿起吹风机吹干,吹的时候不能靠太近。
余吟探出头来歪着头看着萧礼。
萧礼的手修长白皙似滑玉,骨节分明,指尖粉嫩,怪好看的。
萧礼抬头在镜子中看见帘后探出头的余吟。
她现在的动作,能看见她的锁骨......
“把头缩回去,容易感冒。”
“哦!”
余吟乖乖地躲回帘后。
“乔治,你在家里也经常帮女生洗衣服吗?”
看他手法娴熟,应该不是第一次。
“我家除了我妈,没有女生,都是洗菜洗出来的经验。”
萧乐她充其量就是个男的,男人婆。
“好乖哦,在家帮妈妈做菜,我长大也要生一个你这样的儿子。”余吟靠在墙壁上,有些凉凉的
“吹好了,你换上。”萧礼将礼服送进隔间,腕间肌肤意外地触碰到了余吟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