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柴将手表在地上摩擦几下,若无其事地弯下腰要将手表捡起。
余吟爬起来,两眼慢吞吞地聚起焦,顺手推倒桌边立着的水杯,温热的开水顺着吕柴的头发淋下来。
她的心揪起一块,好心疼自己的水杯,摔疼了吧。
“我手滑,和你道个歉,对不起哈。”
她顺手将地上的手表捡起,抽出纸巾将手表擦净。
一百万,肉疼啊。
幸好手表质量好,没有很严重的划痕。
吕柴气得整的人都在抖,使劲绞着校服在隐忍,在这里爆发影响形象,她定是不会这么做。
“吕柴,你没事吧,我这里也没有毛巾,要不你先用纸巾擦一擦,”余吟滴溜着大眼睛,笑着递给她一张纸,“不要生气啦,你这样子,我好怕,我很内疚的。”
吕柴抽过她手里的纸巾,扬起一个和善的微笑:“没事,我擦一擦就好,你不用内疚。”
语毕,扯着袖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余吟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手,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。
萧礼在旁边看得一愣,这就是女人间的战争啊!
“大家换好座位后就坐好吧,我要发卷子了。”萧礼等大家都就位安静后,开始分发卷子。
每人到手的卷子大约2.5厘米厚,平均下来一科0.4厘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