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历史总是那么惊人的相似,不良少年们被拽着头发拖进纸箱,在箱里苟喘着,剩下为首的马桶盖被余吟踩在脚下。
余吟:“马桶盖,你叫什么名字?哪一级的?”
马桶盖唇部扯痛,舌头非常不利索:“附中高三,马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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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吟脚底在他脸颊上摩擦两下:“你骂我??”
马桶盖慌了,从校服裤袋里拿出自己的学生证:“没有没有,我就叫马毕。”
余吟:“还真姓马,还是叫马桶盖吧,适合你。知道梁岐是怎么进厕所的吗?”
马桶盖:“不......不知道。”
余吟勾唇:“我打的,亲手揪着他们的头发,将他们送进厕所,是不是很爽,只不过上次他们进坑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意识,你们这还有气呢,要不我们再试一次,这次下手重一点。”
马桶盖举手求饶:“老大,我错了,我以后绝对不找许埋麻烦了。”
余吟咂咂嘴:“别,你们得经常找他,最好次数多点,你们身手还不错,正好可以练练手。”
“不过,你们不良少年是不是都不洗头,弄得我一手油,下次来找我打架记得洗完头再过来,不然老娘我就帮你们全剃了。”
马桶盖:“祖宗,我们保证回去就洗头,您能不能先把脚抬起来。”
余吟在他脸上猛踩一脚:“叫谁祖宗。”
马桶盖彻底昏了过去,剩下的几个少年缩在箱子里,一个个不敢出声。
余吟走到巷口拿起书包,打开手机拨号界面:“说吧,想去哪家医院?”
小混混:我哪家都不想去.......
“啧,还是说你们不想去医院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们一定很想去夜总会吧。”
“可惜附近没有女支院。”
“要不然我集资开一家,专门让你们做头牌?”
“看梁岐也是一个马桶盖,身边女人特别多,这年头是不是马桶盖特别吃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