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吟回过神来的时候,萧礼已经带着他冲出了教学楼,一直往公交车站跑。
“萧礼。”
“嗯?是不是太快了?那我放慢一点,地上滑。”
“萧礼,谢谢你还有——”
“嗯?不用谢,我是爱帮助别人的世纪优秀青年。”
余吟一直有句话,不知该不该说。
等跑到车站的遮雨棚下面,萧礼手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,就连身上的白色T恤也湿了大半。
他把外套捏在手上,拧出水来。
“你刚刚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我是想说,我背包里有伞。”
萧礼:“.......”
哗啦!
手上一使劲,外套内储积的水全部被拧出来。
萧礼单手拿着湿淋淋的外套,另一只手抓着单肩斜挎包的带子,没有理她。
沉默半晌,打了个喷嚏,尴尬道:“不差,反正你也没湿。”
原来萧同学生起气来是奶凶奶凶的。
余吟脱下自己的165外套,男友力十足地搭在他的肩膀上:“关爱幼小儿童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。”
萧礼:“我一点也不小。”
余吟:“车要来了,你站里面一点,你现在这里等我,我去看看车牌。”
萧礼往旁边挪了一步:“啊?车牌不在那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