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走到后门跟向郝交谈了些什么,冷着脸把一个药袋丢到了余吟桌面上:“让你按时吃药。”
余吟打开药袋,拧开自己的保温杯,笑着却无言。
向郝是袁琛同事的儿子。
由于余吟经常不按时吃药,弄得袁琛头疼至极,正好同事的儿子也在华信读书,便嘱咐他每天叮嘱余吟吃药。
向郝现在可是拿着不菲的工资,做着最轻松的工作,积极程度相当的高,所以才会每天准时守在一班门口。
刚刚认识向郝的时候,余吟也误会了,那经典的要微信开场白,典型的撩妹现场,谁知那只是一个来催药的家伙。
药片刚刚吞下,微信提示音叮咚一响,向郝发来一条信息。
向郝:刚刚那个是你男朋友?
向郝:有点太凶了吧。
向郝:你好这一口?
余吟看着萧礼的侧脸,回过去:他平时不凶的。
余吟:还不是我男朋友。
向郝:.......
向郝:他刚刚自称是你男朋友。
向郝:差点跟我打起来。
萧礼板着脸,把她的脸摆向另一边,“被小天才盯着看容易害羞,别老看着我。”
手机日历发来日程提示,今天是,萧礼的生日。
“萧礼啊,你是不是还生着气啊?”余吟放下保温杯,从抽屉里面抽出一打试卷,又说,“要不,我回去把奖杯上那只鸟融了,给你做一条金链子,你看.......解不解气?”
“无聊。”
“要是金链子不够霸气,可以换啊,换一顶金帽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