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袁彻的肩,赞道:“袁彻不错啊,这题居然做对了。”
袁彻僵笑两声,把桌上散乱的卷子收整齐,道:“我做错了,老师,这卷子是萧礼的。”
“那萧同学这次考得应该不错。”齐飞干笑以掩饰此时的尴尬,“老师眼拙了,没看清是谁的字。”
萧礼把练习册翻了个页,平淡道:“没考好,错了一道。”
“萧同学,这本练习册你已经快刷完了。”余吟坐在萧礼旁边,看着他入了魔似的翻了一页又一页,慌了神。
萧礼停下笔,抬起眼皮子,问:“你要写?我送你一本新的。”
“不要。”余吟把水递到他面前。
“我不喝水。”
“麻烦帮我拧开,我要喝,谢谢。”
“.......”
萧礼按下圆珠笔笔头,帮她把瓶盖拧开,不耐烦,“还有什么事要干的?厕所要不要也帮你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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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后,天空阴沉。
华信门外还是像往日那样,热闹,人来车往。
人群中最显眼的,莫过于紫色挑染的飞机头,叼着一根香烟,白色帆布鞋的后跟被他踩平了,一只脚放在黄黑相间的石墩子上,一副大哥姿态。
校内不断有学生向外涌出,撇了一眼飞机头便立马转移视线,和身边的同学议论两句快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