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吟:刚刚做了个梦,醒了。
萧礼:噩梦?
余吟:小时候的事了。
那边静默了一分钟。
萧礼:上来。
余吟:嗯?上哪去,这大半夜的。
萧礼:我家。
余吟:不太好,我一小女子,万一你对我图谋不轨,那可如何是好。
萧礼:我要是对你有什么想法,上次你进我家的时候,就该什么都做了。
余吟:........
萧礼:你哥今晚不在家,对吧?
余吟:你怎么知道的?在我家装了摄像头?
萧礼:刚刚下楼扔垃圾的时候,遇到你们家旺财了,他跟我说的。
余吟套了一件羽绒服,踩着棉拖轻手轻脚打开房门。林致裹着毯子睡在沙发上,电视机还开着。
她也没什么好怕的,光明正大地穿过客厅,坐电梯上了18层。
楼道里没有暖气,余吟只穿了一条裤子,在电梯里打了个喷嚏。
萧礼打开门的时候,正好赶上余吟的第二个喷嚏出世,劈头盖脸就是一声响亮的哈啾,他往后退了半步,拉住她羽绒服的拉链拽进了屋。
“也不知道穿多一点,感冒了怎么办?”
萧礼穿了宽领黑色家居服,比较宽松的款式,却让余吟盯着他的锁骨盯了许久。
“家里不冷,没想到外面还降了几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