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礼舔唇,把宽松的领子往后面提了提,抿了一口温水,道:“成人组的奖杯是纯金的,想拿一座回家铸一只金戒指。”
“那多简单,给我五十万,我送一座给你,包邮哦。”
萧礼掀起眼睑,凝望着她,一语不发。
“不要就不要嘛,”余吟被他盯得心里发怵,低头读题,“这么凶干什么。”
“想念哪所大学?”
“K大,我哥哥在那里工作。”余吟把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,写下一个恒成立。
如果不是继续完成斯坦福学业,那么最好的选择,就是K大。
K大是国内最顶尖的学府,国内人才都向往的地方。
“你呢?”
“一样。”
“学医?”
萧礼翻页的手顿了一下,有几分呆滞,好半晌才答:“嗯,学医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很喜欢看医学书籍,除开上次我问你借的那一本,其余的几乎全是医科专用书。”
“感兴趣有什么用,还不是要听父母的。”萧礼微微勾了勾半边唇,提起一个自嘲的苦笑。
“你需要和父母好好谈谈。”
“无论经过多少次谈判,结果都一样。”
“乔治........”余吟收起习题,打了个哈欠,往窗外瞅了一眼。
她忽然拉住了萧礼的手腕,“乔治!雪!”
“嗯?雪?”
萧礼顺着她的手指,看向窗外,绒絮般的雪花漫天纷飞,轻飘飘的,太干净了,就像她的眼眸一样,空灵纯净。
他还没回过神,余吟已经甩下了身上的毯子,拉开窗子跑到了室外。
“乔治!初雪!”余吟激动得伸手去接雪花,可是雪一落在手掌上,就融成了水。
“嗯,没见过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