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礼叹了口气,有几分颓意,把纸块展开夹进了她的白纸里面,进了课室。
袁彻抄写完笔记,正巧看见萧礼从角落里走出来,翻了个白眼,愤愤不平地骂了句粗口:“上课也要秀恩爱,人性的泯灭,道德的沦丧啊。”
英语是放学前的最后一门课,临近下课,窗外飘起了雪,软绵绵的白雪,落在萧礼心里却是沉沉的。
这雪一下,气温又要降几度,余吟估计得记恨他一辈子。
于是乎,一下课,萧礼窜起来跑出教室。
但是课室外那还有人,躲在角落里抄书的乖巧少女已经不见了。
就在萧礼离开后不久,马主任路过,看她一个小女孩这么冷的天站在外面,鼻头泛红,自己正好有事交代,顺手就把余吟请到了主任办公室继续抄。
“坐下来抄吧,我已经跟你们容老师交代过了。”
马世允带着余吟进了办公室,她还站在门边,中规中矩地站着。
余吟看着马世允端起水杯喝下一口,自己不禁也咽了咽,扯了扯嘴角。
看见马主任的杯子,余吟就想起当初往他杯子里放碘盐的事,一阵心虚,办公室那么空旷,现在却觉得狭窄得站哪也不对。
“行吧,站着也可以,”马世允带上了眼镜,“这次考试我很满意,华信就喜欢你这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学生。”
他喜笑颜开,边说边煮水。
这次余吟可以说是替华信长了脸,不单单在渝城三大高校中夺得魁首,还把一班拉高了几个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