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萧礼声音很温柔,轻轻一声便能穿透你的五脏六腑,一前一后两把声音差别太大,连前座的袁彻和许埋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“嗯?换了一个号码?”余吟蜷在床角,腹部传来一阵一阵的抽痛,连带着嘴唇也有点发白。
“袁彻的手机,我的手机坏了。”
上课铃打响。
萧礼等铃声彻底散了,才继续说:“今天有没有喝红糖水?要盖好被子。”
“嗯,知道了,是不是上课了?该挂了吧?”余吟听着电话里传过来的上课铃,顿了顿。
“没关系,历史课。”
历史老师张漆抱着教案走进来,往课室最后一排看过去,瞥见他耳朵上的耳机,一如既往无奈地摇摇头,一个星期就这么一节历史课,课室最后排那位爷就从来不听。
但是今天课上到一半,他发现那位爷听课了,他每说一个知识点,那位爷就“嗯”一声,虽然不是什么好的回答,但也足够让他欣喜好一会。
华信三大才子之首,终于也认可了他的历史课了吗!
这是莫大的荣幸啊!
为了增添互动性,他决定提问。
“为了检测你们复习的效果,现在我来随机考考你们。”张漆捧着书,抬头扫了课室一圈,“萧礼,来回答一下,三民主义的内容。”
萧礼听到自己的名字,掀了掀眼皮子,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开口:“民族主义,民权主义,民生主义。”
“很好,请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