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他俩....脖子累不累啊?”余吟问。
“这你得问问他们,我没试过。”萧礼无辜地摇了摇头,轻轻把头靠在了她的脑袋上,“要不,你去问问?”
余吟不敢看隔壁的两个人,僵硬着脑袋一直看着五彩斑斓的烟火,忽然缩了缩脖子,说:“我才不要。”
“别动,让我靠一会儿。”萧礼扶住了余吟的脑袋,松散地闭上了眼。
竞赛班的生活并不好过,晚上的课程一直上到了十点半,本以为下了课一切就结束了,没想到不少积极分子又把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,直到十一点多在得到解放。
“你和顾殷怎么在这里?不是应该在学校...给你发信息也不回我。”余吟说。
“这还用问吗,逃跑了呗。”萧礼的气息平稳下来,一连讲了一晚上的题目,又累又渴,声音都哑了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,就拉着顾殷一路飞奔了过来。
“没有被抓到吧?”
“嗯...应该大概是没有。”萧礼停顿了好一段时间,才回答道。
人总有失算的时候,他跟顾殷趁着保安叔叔去厕所的时候,想趁机翻墙溜出来,没想到保安大哥突然折回,举着手电筒指着正在翻墙的顾殷问:“这位同学哪个班的?要去哪?给我下来。”
眼看逃跑计划要成功大半了,傻子才会半途而废。顾殷冷静地把校服帽子一盖,不顾保安大哥歇斯底里的呐喊,单手撑墙翻了出来。
半夜了,要等一班公交车很难,再说有那个时间等公交车,教导主任已经提着手电筒追出来了。
于是两个人就在大街上一路飞奔,总算在跨年之前赶到了。
教导主任在他们逃跑不久后就疯狂地打顾殷的电话,大概是知道了顾殷和萧礼一起逃跑,现在正坐在办公室气急攻心了。